聽到是雲知許的消息,雲鬆瞬間清醒了七八分。
他急忙起身開門,開口問道:“你說什麽?雲知許出城了?”
劉管家點頭道:“沒錯,剛離開不久,單人單騎,從西城門離開了。”
雲鬆問道:“可知道是為何?”
劉管家搖頭道:“不知,不過探子稟報,是太子和芣苢書院的沐風何去了侯府之後,雲知許才離開的。那寶馬良駒還是太子給準備的。”
雲鬆仔細想了想,昨日在公堂上,他們似乎提及一個什麽藥引,是京城沒有的,看來雲知許是出城求藥去了。
眼下雲知許落單了,這可是個好機會啊!
雲鬆眼睛一亮,當即開口道:“你去辦兩件事……”
劉管家領命,當即轉身離去。
——
官道。
雲知許策馬跑了一夜,天色蒙蒙亮的時候,才停在小溪邊休息。
不是她想為了蕭謹月披星戴月,而是多年習慣讓她夜間本就睡不好,不如夜間趕路,白日補眠。
雲知許剛剛從溪邊站起身,正要尋個地方休息一下,便聽到林中雀鳥撲棱棱飛起。
雲知許勾唇冷笑,一邊挽起袖子,一邊開口道:“你們是哪家的殺手,竟然如此不專業,連鳥都躲不過,還想躲過我的耳朵?”
林中的十幾個殺手聽到這話,當即不再隱藏,紛紛從樹林裏躥了出來。
雲知許轉頭看向身後的魑魅魍魎,見他們腳步虛浮,步伐淩亂,連手上刀握不穩的樣子,頓時連腰間銅鈴索都不想解開了。
雲知許低頭看看,用腳尖挑起河邊一小堆碎石子兒,素手一揮,將那些碎石子兒攥在了手心裏。
一眾殺手見到雲知許如此舉動,忍不住又退後了半步。
雲知許一邊顛著手上的石頭子兒,一邊開口問道:“本姑娘已經不殺人很久了。給你們一次自謀生路的機會。呐,我數三個數,想活命的自己走,不走的……我送你回老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