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知許不想跟聞天語說這些無關緊要的話了,聞天語巧舌如簧,她根本說不過他。
雲知許直接問道:“我的內傷,為何會好?”
聞天語從馬車暗格裏拉出一套茶具,一邊煮水烹茶,一邊開口道:“我給你開的藥,你隻喝了兩副,藥力未達,不足以讓經脈通暢。再加之你一路顛簸,內傷未愈又強行運功,便避免不了胸悶嘔血。幸運的是……你遇到了我。而我,給你喝了第三副藥,自然藥到病除。”
雲知許白了聞天語一眼,這人分明在說謊。
哪有那麽神奇的藥,喝下立刻內傷痊愈。
如果她沒猜錯的話,分明是聞天語用他自己的內功,來替她療傷了。
雲知許不是不知好歹的人,雖然她對聞天語依舊戒備,可她也明白,聞天語對她,真的沒有敵意。
想到這裏,雲知許抿了抿嘴開口問道:“你昨天,想與我做什麽交易?”
聞天語一邊將茶水遞到雲知許麵前,一邊柔聲笑道:“昨天?雲姑娘,那已經是兩日前的事情了。”
雲知許接過茶杯驚訝的看著聞天語,開口問道:“我……昏迷了兩天兩夜?”
聞天語點點頭道:“沒錯,在這個期間,本公子已經為你打發了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聞天語掰著手指頭數著數,一直數到七,才繼續道:“本公子已經為你打發了七撥人馬了。嘖嘖嘖,你這是得罪了誰啊,大有一副不殺了你,誓不罷休的模樣。”
雲知許輕抿了一口茶水,開口道:“前麵那些蝦兵蟹將,多半是我二叔派出來的。可逐月樓的人……”
雲知許抬眸看向聞天語,眼神裏都是打量。
聞天語有些好笑的看向雲知許,開口問道:“你該不會以為,是本公子要找人殺你吧?”
雲知許歎口氣,當然不會是聞天語,如果聞天語要殺她,那晚在驛站就沒必要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