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座之後,雲知許驚訝的發現,這涼亭中的桌椅竟然是玉石的。
不是那種現代玉石粉重塑的,而是天然的一塊巨大的玉石啊。
玉質通透,觸手生涼,哪怕是雲知許這種不懂玉石的人,也知道這桌椅價格不菲。
看到這奢華的東西,又想到自己的窮困,雲知許愈發想打人了。
哦不,是打劫!
聞天語開口道:“雲姑娘,請坐吧。”
雲知許撇撇嘴,坐在了聞天語對麵。
一旁的如意連忙奉上一套茶具,而聞天語則親自動手烹茶。
他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,優雅天成又不顯女氣。
雲知許暗歎一聲這男人真是慣會演戲,不然如何能一邊做著**的皮肉生意,一邊又顯出一身出塵脫俗的仙氣。
聞天語似乎知道雲知許在看他,他淺笑道:“雲姑娘不要誤會了,那些茶女,賣藝不賣身。”
雲知許嘴角抽了抽,開口道:“你所謂的賣藝,就是一絲不掛的煮茶?”
聞天語輕笑道:“那些茶女都是處子之身,自幼生長在茶園中,從出生開始便避穀如素,不喝水,隻飲茶,所飲用的茶葉最次的都是百兩銀子一兩的雀毛尖。所以各個生的身段婀娜體帶茶香,待到及笄的時候方可以采茶。由她們采煮的茶葉方稱為玉人茗。這是一種古老的茶藝。”
說到這裏,聞天語看向雲知許,意味深長的笑道:“男子喝了玉人茗,金槍不倒,龍精虎猛。女子喝了玉人茗,芳華永駐,美容養顏啊。”
雲知許翻了個白眼,有些無奈道:“聞大國師這胡說八道的功夫,比你的武功還厲害。”
聞天語輕笑一下,將煮好的茶水,遞到雲知許麵,開口道:“嚐嚐,西山紅葉香。仲秋時節,寒氣侵體,喝了這個暖暖你的身子,可緩解手腳冰涼的情況。”
雲知許本來已經將茶杯端起來了,可一聽到最後一句話,頓時詫異道:“你怎麽知道我手腳冰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