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聞天語之外,眾人都忍不住一愣。
蕭逸看向雲知許開口問道:“你是說……路上有人暗殺你?”
雲知許看向蕭逸,蹙眉道:“翊王殿下未免太健忘了,我今日進城之後,就將那逐月樓的月無憂樓主送去了秦王府,怎麽?翊王殿下沒看見?”
蕭逸想起來今日雲知許丟下一個白衣女子,原來那個女人是逐月樓的樓主?
蕭逸忍不住重新審視了一下雲知許,一來有些驚訝於雲知許的武功,竟然連月無憂都能生擒。
而來有些詫異雲知許的語氣,這女人莫不是誤會了?
想到這裏,蕭逸急忙解釋道:“雲姑娘,此事與秦王府絕無幹係。九哥怎麽會派人殺你呢?他喜歡你來不及。”
嗯?
眾人齊刷刷看向蕭逸。
蕭逸微微一愣,隨後自知失言,連忙改口道:“本王是說欣賞,對對對,欣賞你還來不及!”
雲知許沒理會蕭逸的鬼話,而是看向昭文帝,那表情分明就是勢必讓昭文帝給她一個公道。
昭文帝開口道:“你說你途中遇襲,可有人證?”
當然有,聞天語就是人證,可雲知許知道,此事不能把聞天語牽扯進來。
雲知許想了想說道:“回陛下話,臣女單人單騎出城,當然沒有人證,不過陛下若是想查,一路上打鬥痕跡不少,臣女相信一定有跡可循。”
不等昭文帝回應,那二皇子蕭謹懷就怒聲道:“誰有空去查你的謊話?你沒有人證,我們卻有物證。”
說道這裏,蕭謹懷看向昭文帝,開口道:“父皇,您別忘了,咱們已經在忠勇侯府搜到七蟲七花的原料了。”
昭文帝點點頭,看向雲知許,開口問道:“雲知許,你如何解釋?”
雲知許心中略作思忖。
如果她說是被人栽贓陷害,那麽她眼下一找不到陷害她的人,二也拿不出被人陷害的證據,問題又會變成拉鋸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