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知許冷漠的開口道:“那簡單,請陛下再賜臣女一壺酒。”
昭文帝看向陳公公,開口道:“老陳,拿酒。”
陳公公當即領命道:“來人啊,上酒。”
雲知許連忙開口補充道:“一定要拿跟中秋夜宴一樣酒,以免二殿下不滿意。”
陳公公嘴角抽了抽開口補充道:“要**釀!”
片刻後,小太監拿上來一壺**釀。
雲知許借著轉身拿酒的功夫,朝著聞天語眨了一下眼。
聞天語挑了挑眉,心領神會的再次朝著門口退了兩步。
雲知許則轉身將那一壺酒,盡數倒入碗中。
酒水倒入七蟲七花的一瞬間,仿佛茅坑裏被扔了鞭炮一樣,濃鬱的惡臭瞬間在龍騰殿炸開蔓延。
那股子臭味兒,就好像千年的老糞擦在了浮屍身上,然後二者又一起發酵了一般。
實在是令人上頭。
雲知許屏氣跑到門口,而其他人則沒辦法反應那麽快,當即被熏得幹嘔起來。
那距離最近的二皇子蕭謹懷,哇啦一聲吐了出來:“噦!嘔!哇!雲……雲知許,你下毒!你……噦……你竟然敢……敢當眾下毒。”
雲知許站在大殿門口,捏著鼻子開口道:“二殿下莫要胡亂攀誣,這東西臭是臭了些,可你沒吃進去,哪裏算下毒?”
昭文帝已經熏得頭疼了,急忙開口道:“快把它拿出去,拿出去!”
陳公公連忙道:“哎呦我的天啊,你們還愣著做什麽,還不把東西拿出去!莫要熏壞了陛下啊!”
小太監聞言急忙上前,將那惡臭難當的一碗毒酒,拿出了龍騰殿。
然而龍騰殿上的臭氣,卻經久不散。
雲知許闊步走回來,開口道:“陛下明鑒,這七蟲七花如此惡臭,誰會用來下毒?倘若公主是中的這種毒,中秋夜宴當日,就會被發覺,哪裏有凶手會這麽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