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知許這番話,擺明了就是不打算插手蕭謹月的病了。
蕭謹懷聽到這裏,頓時怒不可遏道:“雲知許,你得意什麽?你以為這天下間就隻有你一個毒醫麽?”
雲知曉也皺眉道:“大姐姐,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,你可知你犯下的大錯,差點連累死我們,幸虧秦王殿下,替我周全。”
雲知曉迫不及待想向雲知許宣誓主權。
畢竟她現在已經是秦王府的側妃了。
雲知許冷笑道:“那還真是可惜了呢,怎麽就差了一點呢?早知道能送二叔三叔上路,我就再晚回來一天了。”
雲知曉微微一愣,隨後橫眉冷豎的怒斥道:“雲知許,你這是什麽意思,你是想讓我們都給你陪葬嗎?!”
雲知許撩了一下額發,語氣冷漠的回道:“開個玩笑而已,怎麽?不好笑啊?”
不等雲知曉開口反駁,雲知許就繼續道:“也對,在可笑之人麵前,說什麽都是不好笑的,什麽笑話,能越過你去呢?”
雲知晗開口幫襯道:“阿姐說的沒錯,正妃變成側妃,不以為恥,反以為榮,真是活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一個笑話!”
雲知曉聽到這話,當即忍不住怒斥道:“小兔崽子,你罵誰呢?”
雲知許臉色一沉,開口道:“雲側妃,誰給你的膽子,辱罵忠勇侯?”
雲知曉微微一愣,隨後有些緊張的看向麗妃,聲音怯懦的說道:“姨母……”
不等麗妃開口說和,雲知許就皺眉道:“知晗,我們走,跟這等沒有規矩的人一起賞花,有失身份。”
雲知許話音落下就拉著雲知晗往外走,絲毫沒有要逗留的意思。
麗妃娘娘的目的還沒達到,如何能讓雲知許離開。
麗妃娘娘剛要開口喚雲知許站住,蕭謹懷就說道:“母妃,讓她走便是,兒臣早就說了,根本不用理會她。兒臣已經請了毒王宗的少主前來給月兒解毒,在毒王宗少主麵前,就沒有解不了的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