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知許咬了咬牙,穩住心神,開口說道:“聞大國師,你我井水不犯河水,你為何幾番糾纏?到底有什麽目的,不妨直言。”
聞天語低頭看著雲知許那張好看的臉,淺笑著說道:“男人嘛,所求之事,無非就是兩種,要麽醒掌天下權,要麽……醉臥美人膝。”
雲知許冷哼一聲道:“論起美人,在下可自愧不如,聞國師不妨照著鏡子,欣賞自己。”
聞天語挑挑眉說道:“我以為你隻會罵人,沒想到還會誇人,嗯,誇得還蠻好聽的。”
雲知許白了聞天語一眼,沒有接這話,也沒有掙紮,整個人冷靜淡然的讓聞天語覺得有幾分奇怪。
聞天語笑道:“你既不反抗,也不掙脫,看來你很喜歡與本公子如此親密啊。”
雲知許輕哼一聲道:“你遲早要放了我,我又何苦費力掙紮。”
嗯?這話什麽意思?
不等聞天語開口問清楚,便忽然覺得左手心一陣瘙癢。
聞天語當即鬆開了雲知許不盈一握的細腰,看向自己的手心,發現手心裏已經密密麻麻起了一片紅疹。
聞天語急忙鬆開對雲知許的鉗製,雲知許尋到機會唰的一下將銅鈴索收回腰間,頭也不回的轉身飛掠而去,隻留下一句話給聞天語
“聞大國師,去擦點夜來香吧,藥到病除!”
……
聞天語的左手又疼又癢,他急忙將玉骨扇別在腰間,伸手點了自己幾個穴位,咬牙說道:“毒丫頭,竟然往自己衣服上擦毒藥。”
他剛剛抱了雲知許的腰,便中了她的毒。
暗處的無情見雲知許跑遠了,才閃身出來,急忙開口道:“公子你怎麽了?”
聞天語低頭看著自己紅腫的左手,語氣有些無奈的輕笑一聲道:“嗬,中毒了!”
無晴驚訝道:“什麽?中毒?屬下這就去抓她回來。”
聞天語開口道:“不必,難得遇到一個能給本公子下毒的人,多有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