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知許不屑的哼了一聲,開口道:“二叔,你看看這個孩子,唇紅齒白,皮膚白皙,雙手嫩滑,出口成章,怎麽看都不像知晗啊。”
雲柏上前一步,開口道:“雲知許,你這是什麽意思,知晗養的好,那是因為我和二哥對他好啊。”
雲知許拿起自己腰間的銅鈴鐺晃了晃,收斂臉上的笑容,冷聲道:“問題就在於,我不覺得你們會對知晗這麽好。”
雲鬆雲柏兩兄弟微微一愣,隨後有幾分慌亂的對視了一眼。
雲知許繼續說道:“你們看看王家人穿的什麽料子,膚色曬得多黑,還有那一雙雙幹農活的手,有多麽粗糲。就連王家這個小姑娘都要下地幹活,他們會放任知晗這麽好的勞力不用嗎?”
說道這裏雲知許將看了看瑟縮的王老爹和王婆子,又看了看雲鬆雲柏,隨後繼續道:“究竟是王家人弄丟了我弟弟?還是二叔三叔在與我開玩笑呢?”
雲柏剛要開口詭辯,雲知許便冷聲道:“三叔想好了再說,我性子急躁,沒有耐心聽廢話。”
叮鈴鈴,銅鈴索發出的鈴聲,比雲知許的語氣還要森冷,嚇得雲柏將含在嘴裏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眼前人確實不是雲知晗,是他們提前傳消息過來,讓王老爹找個替身。
雲知許如此不受拿捏,他們總得有個人質在手上,才能放心,可誰能想到雲知許如此警覺?
就在雲鬆雲柏苦思冥想,該如何收場的時候,忽然遠處跑來了一個年輕人。
那年輕人一邊跑一邊大喊著:“爹!娘!出事出事了!傻小子被狼攆跑了!”
王老爹一聽這話頓時驚了,急忙迎上去,開口問道:“鐵柱!你說啥?!你把話說清楚!”
這年輕人叫王鐵柱,是王老爹的兒子。
王鐵柱苦著臉開口道:“我帶著傻小子躲在山裏,不知怎麽跑出來一匹狼,我一著急就跑了,誰知道那傻小子沒跟上來,他竟是往林子裏麵去了,完了啊,咋整啊爹,傻小子要是死了,咱們不都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