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蕭瑟周身頓時殺氣四溢,顯然已經對聞天語的忍耐達到了極限。
侍衛晷景當即開口道:“你放肆!秦王殿下如何辦事,輪不到你置喙。”
聞天語淺笑著說道:“這話說的沒錯,在下豈敢對秦王殿下指手畫腳呢?”
說到這裏聞天語看向雲知許,眼中帶笑的繼續說道:“在下隻是想給無知少女,指點迷津罷了。”
雲知許白了聞天語一眼,心道一聲:“我才不是無知少女呢!”
這一眼瞪得聞天語臉上笑容放大,卻讓蕭瑟更加鬱結於心。
二人的互動,怎麽看著像鬧別扭的小情侶呢?
蕭瑟咬了咬牙,不打算再和聞天語說話。
……
眾人在帳篷下麵避了一夜的雨,天色蒙蒙亮的時候,秦王府的侍衛帶著雲鬆雲柏,還有那些王家人一起,找到了此處。
看到秦王蕭瑟安然無恙,雲鬆和雲柏重重鬆口氣。
雲鬆開口道:“王爺啊,您可嚇死下官了,下官找了您整整一夜啊,您說您金尊玉貴的身子,若是因為下官這點家事,出了岔子,下官真是十條命也賠不起啊!”
雲柏也連忙幫腔道:“是啊是啊,王爺您沒受傷吧?”
蕭瑟語氣冷淡的開口道:“無妨。”
雲知許看向雲鬆和雲柏麵如菜色的模樣,便知道這兩個老家夥確實一夜沒睡。
隻是他們一夜沒睡,擔心是蕭瑟的生死,和自己的腦袋,而不是擔心被狼追跑的雲知晗。
雲知許冷笑一聲,拉著雲知晗的手來到雲鬆雲柏麵前,開口道:“二叔三叔,你們看看,這個孩子你們可認得?”
雲鬆和雲柏看向雲知晗,雲知晗沒有表現出瑟縮,卻也沒有抬頭,隻是自顧自的撫摸團團的大腦袋。
雲鬆想了想,擺出一個慈愛的笑容,開口道:“太好了,知晗沒事真是太好了,知晗啊,你可把二叔三叔嚇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