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瑟攥緊拳頭,對聞天語的忍耐已經達到了臨界點,他看向晷景,開口道:“晷景,去問。”
晷景明白蕭瑟的意思,讓他去問,那就是要動點手段了。
很顯然,蕭瑟不想讓雲知許受聞天語的任何恩惠。
晷景當即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王鐵柱的胳膊,眾人隻聽哢嚓一聲,那晷景竟是直接把王鐵柱的胳膊給卸了。
聞天語見狀上前一步擋在了雲知許和雲知晗麵前,微微蹙眉道:“粗魯!”
蕭瑟白了他一眼,看向哀嚎的王鐵柱。
脫臼的疼痛讓王鐵柱疼的一個勁兒慘叫:“救命,救命啊,救命啊!”
王婆子見狀,急忙撲上來,哭喊道:“饒命啊,大人饒命,都是民婦的主意,都是民婦的餿主意啊!”
晷景冷聲道:“說!到底怎麽回事?!”
王婆子心疼兒子,急忙開口道:“這雲家小公子自打來了莊子上,就沒人來看過,昨兒個侯府忽然送來一個人,說是要頂替小公子的身份,和雲家小姐相認。並且命咱們將小公子除掉,以絕後患啊!”
雲鬆雲柏兩兄弟頓時大驚失色,那雲鬆怒聲道:“你放屁!本官什麽時候下過這種命令?”
雲柏也急忙說道:“秦王殿下明鑒,我們兄弟二人確實對雲知晗疏於照顧,可萬萬沒有要殺他的心思啊。”
他們兄弟二人說的是真的,他們還要用雲知晗的性命,來拿捏雲知許呢,豈能輕易殺他?他們隻是想把他先藏起來而已。
王婆子一聽雲家人不承認,當即哭喊道:“大人啊,民婦句句屬實啊。”
王老爹也膝行道蕭瑟麵前,哭訴道:“王爺明鑒,這是雲家送來的信,草民是雲家的家奴,都是聽主子命令行事啊!”
蕭瑟從王老爹手上接過那封信,上麵字跡寥寥,卻清楚的寫明,要除掉雲知晗。
蕭瑟將信扔到雲鬆臉上,怒聲道:“你自己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