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僧彌很快引路到了一處香房,轉身對容止歌道:“施主,這裏就是專門為你準備的香房,你便進去休息吧,若是有事隨時可以喊我,我就在附近晨練。”
他說話時,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容止歌美豔絕倫的臉上,他的眼神十分熱切,好像不該是一個清修的僧人該有的樣子。
容止歌對這樣的視線早已見怪不怪了,在京城裏那些貪圖她外表的世家子弟,也喜歡這麽看她。
“我知道了,謝謝小師傅。”容止歌笑道,又摸了摸臉,“我臉上是有什麽嗎,小師傅怎麽一直盯著我看?”
小僧彌一驚,收回視線忙道:“沒什麽。”
“那我就先休息了,小師傅去忙你的吧。”容止歌道。
小僧彌又忍不住看了容止歌一眼,瞧她側顏線條分明,嘴唇飽滿嬌豔欲滴,頓時覺得頭腦發脹,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,“好……好,那我去了。”
容止歌依舊笑著,“小師傅再見。”
小僧彌還沉浸在少女的盛世容姿中,一時有些迷茫地點了點頭,然後才恍恍惚惚地離開了。
容止歌盯著小僧彌離去的背影,傾城的臉上露出嫌惡的神情,“惡心。”
待身周安靜得隻能聽到山間野鳥鳴叫的聲音,容止歌掉頭離開了香房,她對靈隱寺的路輕車熟路,既能避開寺內的行人僧彌,又能以最快的速度到達自己想去的地方。
容止歌前世來靈隱寺的次數不少,但卻不是來祈福,而是來與雲明軒見麵幽會。她為了掩蓋這一行徑,又次次都會與容梨一起來。
但後來才想明白,她帶上容梨,反而是給他們創造了見麵的機會。
可笑自己被他們蒙在鼓裏當猴耍!
容止歌越想,心就越絞痛。尋著記憶裏的路,她悄悄地摸到了靈隱寺的後方。
靈隱寺很大,而且來上香的人最多隻能到前堂佛殿,到不了佛殿往後,那都是僧人居住的地方,不過有一處宅院卻沒什麽僧人經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