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心疼道:“你自己額頭的傷你不在意,你還有心思操心別人!快,讓嬤嬤把你的傷包紮一下,等會嬤嬤就去給你堂姐處理傷口,放心吧!”
容止歌這才放下手,乖乖讓嬤嬤處理傷口。
嬤嬤手巧很快就幫容止歌包紮好,隨後又去將容梨膝蓋上的傷口處理了。
實際上容梨的膝蓋隔著衣服,雖然碎片鋒利但也沒有造成多少傷害,可容止歌的額頭是真的又青又紅傷勢極其慘烈。
這麽鮮明的對比,老夫人即便再心疼容梨,也不可能對她有多好臉色了。
老夫人望著虛弱的容止歌,質問容梨:“你看看你妹妹現在變成這幅樣子,你高興了嗎?”
“祖母,歌兒受傷我怎麽會高興,我也心痛啊。”容梨搖著頭,哭道。
老夫人此時對容梨的眼淚已經無動於衷,她有些厭煩地擺了擺手,“別哭了!這麽點事你哭成這樣,歌兒頭撞到柱子都沒你哭得半分傷心。”
容梨心一沉,她沒想到連這一招都對祖母沒用了,頓時收住淚水低聲道:“對不起,祖母,都是我的錯,我沒想到會把歌兒推到柱子上……”
容止歌也拉了拉老夫人的衣擺,輕聲道:“對啊祖母,你也別怪堂姐了,是我自己沒站穩撞上去的。”
“你這孩子怎麽現在還替你堂姐說話?”老夫人歎了口氣摟住容止歌,“我不怪你堂姐就是了。”
容止歌立刻道:“那陳表哥的事情,祖母也別怪堂姐了。”
“這件事情幸虧你,還沒有釀成大錯,祖母看在你的份上,不會怪她了。”老夫人道。
容止歌立刻安心地笑了,“那就好。”
老夫人立刻看了容梨一眼,“要不是今日歌兒為你說話,你免不了家法伺候!日後若是還敢這麽拎不清,你就去祠堂那看著列祖列宗跪個三天三夜!”
容梨臉色蒼白地點了點頭,“孫女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