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容止歌這般委屈的態度上看,就好像真的是容梨冤枉了她一般。
可容梨看著麵若桃花的少女,心中生起淡淡的寒意,她已經不可能再將容止歌當做是一個單純好騙的少女了。
現在找不到容止歌的破綻,容梨相信自己總有辦法能讓她現原形。
容梨露出笑容,道:“歌兒別生氣,是我錯怪你了,我給你賠禮道歉。”
“堂姐下次要是再無緣無故冤枉我,我可就真的要生氣了。”容止歌雙手插著腰,氣呼呼地道。
容梨不禁多看了容止歌一眼,真是哪裏都看著就像一個驕縱任性的少女,若說這些表象都是容止歌裝出來的話,那可就真的太可怕了。
她將這些想法按下,笑著道:“好,下次肯定不會了。”
一對姐妹倆,各懷心思地走出了錦繡堂的院子。
兩人的婢女上來迎接,玲瓏瞧見容止歌額頭包紮的傷口,驚道:“小姐,你這傷……”
“沒什麽事。”容止歌拍了拍玲瓏的手。
玲瓏瞥見一邊的容梨,欲言又止。
容梨對容止歌笑道:“歌兒,我送你回攬月閣。”
容止歌點頭,“謝謝堂姐。”
一路上容梨和容止歌有說有笑的,好似一對親姐妹似的,就這麽到了攬月閣。
玉香和蘭兒應該是聽到動靜想對容止歌獻殷勤,立刻從院門檻內踏了出來,可當瞧見容梨和容止歌並肩而立,她們卻連忙行禮道:“堂小姐。”
可見,在這兩個人眼裏,容止歌不是她們的主子,容梨才是。
容梨瞥了她倆一眼,對容止歌道:“歌兒,我就送到這了,你回去注意好好休息,這額頭上的傷不能怠慢了,改日我再送來祛疤的藥,這麽漂亮的臉可得好好保護不能留了疤痕。”
容止歌一笑,“好,那我便先進去了。”
玲瓏立刻扶著容止歌進了攬月閣內,但玉香和蘭兒在原地推推搡搡得並沒有跟著她們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