戲也看夠了,容止歌壓著心頭的笑,假裝手忙腳亂地上去勸架,“堂姐!”
但陳夫人直接用身體頂開了容止歌,少女趔趄了幾步,才看向一邊的陳建,“舅舅!你還愣著做什麽,快把舅娘拉開啊!”
少女的聲音傳來,陳建才反應過來。
他挽起袖子,衝到陳夫人跟容梨之間拉架。
“你給我起開!”陳夫人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,一屁股將陳建擠開。
她繼續拽著容梨,惡狠狠地道:“你這小賤人,今天我不把你這雞毛扒禿嚕了皮扔到大街上,我就跟你姓!”
陳夫人毫不含糊,兩下就給容梨打了幾巴掌,然後又狠狠扯了幾把頭發下來。
容梨吱痛得呀亂叫、淚流滿麵,哪還有平日裏半點溫柔嫻靜的樣子?
容止歌欣賞著這絕妙場景,不禁笑出聲來。
她一邊笑,又一邊掩著嘴,好似多擔心似的撲上去,嗚嗚哭道:“你給我鬆開堂姐,不要再打她了!否則……否則小心我對你不客氣!”
雖然聲音帶著害怕憤怒的哭腔,但實際上容止歌眼裏沒有一滴淚,她也就是演演戲而已。
陳夫人怒目道:“就憑你,還想對我不客氣?”
說著,陳夫人抬手就朝容止歌的臉打了過去。
手本應落在容止歌的臉上,可最終沒有一點碰到實處的意思,陳夫人一愣,驚訝地看過去,才發現自己的手腕被一隻又白淨又纖細的手輕易抓住了,看似力道很輕,可陳夫人發現自己如何都掙脫不開來,才意識到了什麽不對勁。
握住她手的人,是不過才十四五歲的少女。
容止歌哪來這麽大的力氣?
她驚疑之時,少女身子前傾,另一隻手也搭在她的手臂上,溫香軟玉的身體貼過來,那仿佛是被毒蛇纏上的既視感,陳夫人背脊發寒,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。
那水潤緋紅的嘴唇靠在她的耳邊輕聲道:“要是想你兒子活命,就老老實實的配合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