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讓我們走,不可能!”陳夫人厲聲道。
陳建也喊道:“我們絕不走!”
容梨臉色發白,氣急地衝他們喊:“你們不要太過分了!”
容止歌微微一笑,瞥了陳夫人一眼,無聲地說了一句話。
容梨背對著容止歌,沒有看到容止歌這一下,但陳夫人卻看得很清楚。
她隻說了兩個字。
容梨。
陳夫人就立馬想起來容止歌在自己耳邊的那番話語。
事已至此,陳夫人死馬當活馬醫,抓住救命稻草都要試一試。
她沉默了一會,揣度著容止歌的意思,怒視容梨道:“你想把我們趕走,是不是怕我們把你做得那些事情捅出來啊?!”
容止歌勾了勾唇,目光讚許。
陳夫人立馬明白自己揣度對了。
容梨臉都煞白了,她忙反駁道:“我沒有,你別在這裏信口雌黃!”
陳夫人眼角吊起,不屑地道:“你用容家小姐的身份來騙我們替你做事,現在過河拆橋,又什麽都不認了是不是?”
“你血口噴人!”容梨徹底喪失了理智。
陳夫人嗤笑一聲,捅了捅陳建的手,給他使了個眼色,囁嚅著嘴小聲說了什麽。
下一刻,陳建突然大叫起來,他哭著喊道:“平日裏仗著自己是容家的小姐,什麽醃臢事都讓我們去做,說事成以後就能讓我們陳家平步青雲……”
容梨瞪大眼睛,尖叫道:“你閉嘴!”
“你不讓我說,我還偏要說,你對容家大小姐懷恨……”
“你給我住嘴!!!”
容梨也顧不得形象了,衝上去猛甩了陳建一巴掌。
陳建不察,被這一巴掌甩得嚴嚴實實的,身子左晃一下又晃一下,轉了個圈猛跟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轟然倒地。
陳夫人見道:“被我們戳中真相就惱羞成怒了,那要不要我把你做得事情都說給大家夥聽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