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拆台?”容止歌看著容梨這假模假樣的哭,似笑非笑地道。
容梨掩麵哭道:“你當眾把我的身份都說給外人聽了,現在滿京城都知道我寄人籬下的事情了,我以後還怎麽在京城的貴女前立足?”
容止歌配合著她演戲,眼圈頓時紅了道:“堂姐是怪我向外人解釋我們容家的規矩了嗎?可是陳家夫婦逼得緊,我當時也隻想到用這種辦法堵住他們的嘴了。”
“你用什麽辦法不好,偏偏要當眾打我的臉?”容梨含淚控訴道,“害得我被舅娘在府門前連扇了十幾個耳光,難道這就是歌兒想看到的嗎?”
好一招倒打一耙,說得倒像是容止歌錯了一樣。
陳氏立馬發難:“梨兒可是你姐姐,你怎麽能這麽狠毒,故意攛掇著別人打她這麽多巴掌?你要是這麽恨梨兒,就衝我來!不要對我的梨兒動手!”
容止歌臉色一白,好像已經百口莫辯。
陳氏得意地看著容止歌,“你要是還有愧疚之心,就趕緊向我的梨兒道歉!”
“我……我不道歉!”容止歌顫了顫眼睫,抿著唇有萬般的不情願,“我什麽錯都沒有!我為什麽要道歉?”
容梨看著嘴硬的容止歌,心中的狂喜都快按捺不住。
但戲還得繼續演。
她眼中氤氳地看著容止歌,仿佛是不敢置信,身形恍惚跌向一旁。
“梨兒!”陳氏喊道,連忙扶住了容梨,指責容止歌,“梨兒平日裏是怎麽待你的?你平白無故讓梨兒受了十幾耳光的苦,你非但不覺得愧疚,還這般理直氣壯!”
容止歌趔趄地後退了幾步,雙腿虛軟地跪坐在地上,眼淚瞬間掉了下來,卻還強忍著委屈堅強道:“我是為了解決陳家夫婦鬧事才會這麽做,我何錯之有?我也沒想到陳夫人會突然衝上去扇堂姐耳光啊,而且我也第一時間阻止了,哪怕這樣二嬸也要怪到我頭上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