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止歌醒來的時候,已經從祠堂回到了在攬月閣的閨房了。
“歌兒,你終於醒來了。”老夫人欣喜道。
容止歌心裏有了大概的思忖,但麵上還是茫然的神情,“祖母,你怎麽在這?我不是在祠堂嗎?”
“傻孩子!要不是你婢女去祠堂找你,都不知道你暈了!你這身體弱,頭上還帶傷,怎麽就那麽實誠非要去跪那祠堂?”老夫人拍了拍容止歌的手,口吻又無奈又擔憂。
容止歌頓時擠了幾滴眼淚出來,癟了癟嘴哭道:“是我不好,讓堂姐臉受了傷,那我當然要彌補堂姐。”
老夫人聞言,道:“她受傷都是自作自受,跟你沒關係,知道嗎?”
容止歌抬頭看向老夫人,“可堂姐……”
“你什麽都不要想,今天就是她自己無理取鬧,祖母已經幫你罰過她了。”老夫人打斷了容止歌的話。
容止歌一頓,默默地點了點頭。
老夫人又繼續囑咐道:“剛剛大夫來看過了,說你體弱又讓邪氣入體感了風寒又長跪不起,這才突然暈倒,你這些天就好好養病,知道嗎?”
“孫女明白了。”容止歌乖順道。
老夫人怕打擾容止歌休息,說了幾句後就離開了攬月閣。
玲瓏從屋外掠進來,激動地抱住了容止歌,“小姐!”
容止歌笑了笑,“好了,我沒事。”
玲瓏止住自己半掉的眼淚,看著容止歌道:“小姐,我看到你暈倒在祠堂,人都差點嚇得魂飛魄散。好端端的,小姐怎麽就去跪祠堂了?”
“沒事,就是陪容梨一起演出戲。”容止歌拍了拍玲瓏的手。
玲瓏還是憂心忡忡道:“之前小姐撞了頭也是這麽說。小姐,你要對付堂小姐,也不能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吧?”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。”容止歌搖了搖頭。
玲瓏欲言又止地看著容止歌,大概是想勸她,可卻無從開口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