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……這是求愛?
雲景珩麵上浮現出不可思議,往日不是沒見過有人向他表白,但這麽直白的還是第一次。
手裏的茶杯頓時被擱在一邊,雲景珩古怪道:“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?”
“怎麽了?”容止歌突然意識到什麽,勾唇笑了笑,“殿下想到哪裏去了?我的意思是想做你的屬下。”
雲景珩一愣,臉上騰地升起幾分窘迫。
容止歌瞧著雲景珩這樣,捂嘴偷笑道:“殿下是覺得我要跟你求愛?”
“你……”
雲景珩被噎了一下,有點惱又有點被戲耍了的無措。
這小姑娘年紀雖小,說話卻好大膽,求愛兩字一點也不覺得羞赧地掛在嘴邊,說起來也是,她要是知道害羞的話,也不會將自己的堂姐送到那豔僧身下了。
“好了,殿下。”容止歌笑完後,神色也認真了起來,“說說我剛剛那個要求吧,殿下能答應嗎?”
雲景珩也收起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,細看了容止歌一眼,說道:“你想做我的手下?你清楚這番話的意思嗎?”
“自然。”容止歌點頭。
雲景珩挑了挑眉,“我不收無用之人。”
容止歌道:“靈隱寺一事,還不夠我向殿下證明自己嗎?”
雲景珩一頓,不禁瞥向少女,她的側臉映在窗外灑進來的霞光中,是驚心動魄的美。
“果然,從賊人手底下逃出來,你不去找雲明軒,卻偏偏朝著最遠的我來,你一開始就打著這個主意?”
“是。”
“為什麽?”
容止歌道:“良禽擇木而棲,殿下是儲君,是名正言順未來的皇帝,那我選擇殿下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?”
小姑娘眼睛特別亮,言辭鑿鑿的,好像很有道理。
但雲景珩知道,容止歌肯定沒說實話。
不過,想必是有她自己的苦衷,雲景珩並不喜歡去深挖別人的痛處,他淡然道:“我知道了,這個解釋勉勉強強吧。不過,你要做我的屬下,是不是代表你背後的容家也會為我所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