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香一愣,看著地上那些胭脂水粉。
現在都已經摔在地上化為齏粉了,也分辨不清楚原來是什麽樣子了,但秋香不明白這些女子用的物品,怎麽就讓容梨氣成這樣?
“小姐,這些東西喂狗,它們也不吃……”秋香躊躇道。
容梨被氣昏了頭,根本不聽這些,“我讓你去你就去,廢話這麽多做什麽?!”
秋香不敢再觸容梨的黴頭,連忙點了點頭,去外麵叫人來處理屋內的一片狼藉。
等屋中收拾幹淨了,秋香才小心翼翼地道:“小姐,都按照你吩咐得去做了,還有什麽需要吩咐的嗎?”
“去打點一下守衛,我今天要出門。”容梨此時已經冷靜下來,她陰沉著臉色道。
秋香驚訝道:“小姐,這可使不得,你還在禁足,萬一偷跑出去的事情被發現了怎麽辦?”
容梨斜睨秋香,冷聲道:“我還需要你來教我做事?讓你去就去,廢話這麽多做什麽!”
“是……是。”秋香不敢多言,連忙轉頭出了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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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臨春閣出來,容止歌便覺得神清氣爽,瞧著容梨那敢怒不敢發作的樣子,身心都愉悅極了。
玲瓏也跟著笑嗬嗬道:“小姐,我當時看堂小姐,那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,笑死人了!”
“現在容梨隻怕是如坐針氈了。”容止歌輕聲道,“她的好情郎不給她回一封信,反而陪著我在街上到處亂逛,我不信容梨能忍得下去。”
別的事情,容梨都能忍。
但是關於雲明軒,容梨絕對忍不下去。
她的依身屏障都來自於雲明軒,所以容梨絕不可能允許容止歌染指自己的男人。
容止歌知道容梨最在意的就是雲明軒,所以一早她就派紅芍將容梨送去瀟王府的信全部攔截了。
不管容梨寫多少訴說衷腸的信,雲明軒都不會收到一封。
然後,再由容止歌來告訴她,她最愛的男人不給她回信,反而與別的女人甜甜蜜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