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,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,身為守衛這麽無能的話,那還留著做什麽?”容清河毫不客氣地道,“但凡他們頂一點用,你看歌兒還會受傷嗎?”
容航眯了眯眼睛,沉聲道:“那也不能把這麽多人全換了吧?”
容清河聞言,輕聲一笑,然後對容航道:“難道依二叔的意思是,要留著這些沒用的廢物繼續在這吃幹飯?我們容家連個刺客都抓不住的事情就已經夠丟人了?現在還不及時止損,亡羊補牢,是非要等著鬧出人命嗎?”
“清河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隻是覺得這一時半會兒,想找到這麽多人來看家護院實在是有點困難。”
“三叔,你是不是忘了,我們容家可是武將世家,找幾個會武功的人很難嗎?”
容航被一噎,沉默下來。
陳氏見夫君不說話,自己不悅地道:“三少爺說的倒是輕巧,說要把這些人換了就換了,怎麽也不想想這背後付出的心力?”
容清河瞥了陳氏一眼,道:“既然二嬸覺得辛苦的話,那就把這管家權交出來,我可以來管家,反正我倒是不覺得累。”
陳氏神色一慌,訕訕道:“三少爺這說得什麽胡話,哪有男子來管家的?”
“二嬸,說起這個,那我就很好奇了。”容清河道,“自從祖母將這管家的權力交出去以後,這府中的下人也是由你管著的,現在守衛犯了這樣的錯,是不是二嬸你也得擔責呢?”
“我……”
容清河將矛頭直接對準了陳氏。
而陳氏被容清河這麽一指責,本來就心虛,這心裏又一亂,頓時說不出什麽話來反駁。
容梨站出來,眼角含淚地說道:“容三哥,現在是覺得我娘親管家管的不好?當初,大伯他們去世,是我娘親憐你們失去雙親孤苦,又覺得歌兒年紀尚小才會從祖母那接過這管家的攤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