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曇哈哈一笑,“當然不是!我還在意你身體呢!”
雖然他話這麽說,但眼神卻挺心虛的。
容止歌沒好氣地道:“騙誰呢?”
“好了好了,丫頭別生氣嘛!”紫曇笑嘻嘻地道。
容止歌白了紫曇一眼,然後瞥了一眼窗外即將破曉的天色,說道:“西陵呢?他不應該跟著你一起來嗎?”
“外頭把風呢。”紫曇回答道。
“我那兩個婢女呢?”容止歌問道。
“一個躺著呢給了解藥也醒不過來,另外一個我把毒解了後,現在趕著她去煎藥了。”
容止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被包紮得十分完美的傷口,輕笑道:“幫我療傷的事,謝了,師兄。”
紫曇瞧著少女含笑的眼眸,別過臉去,還有點埋怨道:“下次可不要再這樣隨便糟蹋自己的身體了,師兄我看著都心疼。”
“知道啦師兄。”
“好了,伸手,我給你把把脈。”
少女攤出手。
紫曇在她的手腕間搭住了一會,然後才抽回手,“脈象平穩,沒什麽大事了,你體內的蠱蟲也徹底平息了,等喝了藥,日後你就不必擔憂蠱蟲的侵蝕了。”
“好。”
沒過多久,外頭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吧。”
西陵推開門走了進來,紅芍就跟在他的身後,瞧見少女好好地坐在那,頓時有些激動。
紫曇立馬道:“欸,你當心點,你手上還端著藥呢!”
紅芍這才恍然,忙止住妄動的身體。
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容止歌的身邊。
“把藥喝了。”紫曇道。
容止歌乖乖地接過來,一飲而盡。
紫曇見這幹脆利落的動作,不禁嘖嘖稱奇:“以前你喝藥的時候哭天鬧地的說太苦了,不願意喝,怎麽如今都不用我哄著你就能乖乖的喝完了?”
“這……”容止歌一愣,想起來以前的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