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暖洋洋的光照進來,枝頭上跳著幾隻麻雀嘰嘰喳喳地叫,容止歌也終於從沉睡中蘇醒。
她有點困頓地從**爬了起來。
手臂上的傷口已經不怎麽疼了,看來紫曇用的藥還是非常有用的。
“小姐!”房門被推開,玲瓏端著水驚訝地看過來。
容止歌笑道:“玲瓏,聽師兄說你昏倒了,現在身體有沒有覺得哪裏不適?”
玲瓏立刻將水盆擱在一邊的桌上,然後著急地跑過來,因為太急還差點摔了一跤。
“我沒事!”玲瓏搖了搖頭,更關注容止歌的傷,“小姐,你昨天都直接昏迷了,你手上的傷才更重!你怎麽對自己下得了這樣的狠手,我看你突然不省人事了,我都快嚇死了。”
“抱歉,讓你擔心了。”容止歌拍了拍玲瓏的手。
玲瓏握住容止歌的手,“小姐和我道歉做什麽?我隻要小姐沒事就好。”
容止歌輕輕一笑。
這時,外頭蹭蹭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,外頭響起玉香和蘭兒的聲音,“見過三少爺。”
容止歌的目光被吸引過去。
少年郎自外麵大步邁進來,身後還跟著一個慈眉善目的中年人。
“三哥。”容止歌頓時笑得更燦爛了。
容清河先衝容止歌笑了笑,然後看了一眼身後的人,說道:“大夫,這就是我妹妹,你趕緊替他看看手上的傷!”
大夫立馬點了點頭,“是。”
容清河搬來椅子讓大夫坐下,自己則是一屁股坐到了旁邊,然後道:“隻要你好好治我妹妹的傷,多少錢我都出得起!她是女子,絕對不能留疤,明白了嗎?”
大夫連連答應,扭頭看向容止歌,“請小姐伸出手讓我看看你的傷口。”
容止歌瞥了一眼大夫,然後才將手伸了出來。
大夫瞧到手臂上的傷口被包紮得十分細致平整,露出驚訝的眼神,然後才小心翼翼取下紗布,看了一眼經過一夜後的傷口,古怪道:“小姐這傷……看著倒像是沒什麽大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