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府。
敲響書房門的人是白二,他的聲音在外麵響起:“殿下,容大小姐來了。”
“她怎麽來了?”雲景珩從書架抽下來一本書,有點驚訝地道。
白二聲音有點古怪,“小姐說她是來向殿下證明自己的。”
雲景珩這才想起那次在茶樓上與她的幾番言語,頓時有點無奈地揉了揉眉心,“把她帶來吧。”
“是。”白二答應。
沒要多久,外頭少女輕靈悅耳的聲音響起,“紅芍,你就在這裏等我吧。”
一個略帶幾分緊張的聲音道:“小姐,這……”
“沒事,我跟太子殿下很熟的。”少女答道。
然後書房的門被推開,穿著一身煙粉長裙的少女漫步進來,她看到雲景珩還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,“太子殿下。”
雲景珩道:“以後私下裏這種虛禮還是不必了。”
少女挑了挑眉,“知道了。”
她十分熟稔地走到一邊坐下,然後抬眸打量著雲景珩。
少年郎的容貌還是那樣俊俏,不過他神色還有幾分疲憊,但這種倦怠的情況下,他還不打算休息,手裏還拿著書,估計是打算通讀它。
“殿下,你最近很忙吧?”容止歌輕笑道。
“你這話聽的不像是在關心我,反而有種幸災樂禍的意味。”雲景珩走過去在少女麵前坐下,隨手倒了一杯茶,“喝茶。”
容止歌心安理得地接過茶杯,懶懶地笑道:“我知道殿下現在在頭疼什麽,所以我專門來為殿下送枕頭了。”
雲景珩微微一皺眉,看向容止歌。
容止歌不慌不忙地從懷裏掏出她剛剛從瀟王府那謄寫來的紙張,擺到了雲景珩的麵前。
“這是什麽?”雲景珩拿起來。
上麵的字跡筆鋒淩厲走勢遊龍,隻是粗粗瞥一眼都能知道能寫出這手字的,定然是一個性格狠辣果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