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來後,容止歌又特意放了自己去瀟王府的消息到臨春閣那邊,果然把容梨氣個半死,在屋中瘋狂撒氣摔東西。
從紅芍那知道容梨的反應,容止歌都能想到她那怒不可遏的撒潑樣。
容止歌笑得不行,她就是想要見到容梨這想幹又幹不掉隻能無能狂怒的樣子。
所以,這幾日為了惡心容梨,她幾乎日日都會去一趟瀟王府,雖然雲明軒無心應付自己,但容止歌全當看不見繼續纏著雲明軒。
從瀟王府回來,容止歌也會定點將消息放過去,容梨次次都會被她激得發狂。
臨春閣,容梨又在不厭其煩地摔打著東西,可她撒火光摔東西哪夠,她又將玉兒叫到自己麵前毆打辱罵。
自從玉兒惹怒容梨以後,她就順理成章的變成了容梨用來發泄的工具。
隻要容梨有哪裏不高興的,就會將玉兒叫過來淩虐一番。
屋內容梨正在不停地踢玉兒,而一邊的下人全然隻當做沒看見一般,該做什麽就做什麽,但是他們的臉上都不約而同出現了一種神情。
如釋重負。
這樣的事情,不是一次兩次了,他們一開始害怕自己也會成為被容梨**的一員,但久而久之,他們發現容梨隻會虐待欲,而其他的人隻要不惹容梨發火的話基本上能相安無事。
所以,這些下人反而樂意見到有玉兒這麽一個人出現替他們承擔怒火,對玉兒悲慘的遭遇視而不見。
容梨一腳一腳地狠狠踹在玉兒的身上,尖叫道:“我打不死你這個賤人,你這狐媚的騷樣是沒處放了嗎?非要跑到別人麵前賣弄**?!”
玉兒蜷縮在地上,弓著腰才能保護自己的胸腹不被容梨踩到。
但是那幾乎要人命的力道就是踢在自己的背脊上,都疼得快直不起腰了,可玉兒還得承受這樣的痛苦許久。
每次隻要一聽到容梨喊她,玉兒都止不住顫抖,因為她知道,等待她的將會是一場折磨身心的毒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