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紫曇很自信。
容止歌卻不再說話。
紫曇哼哼唧唧地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西陵,“西陵,你說是不是?不管發生什麽事情,你肯定能保護我吧?”
西陵看了一眼紫曇,點了點頭。
紫曇又有點炫耀似的衝容止歌眨了眨眼睛,她有些無奈地道:“你就是仗著西陵願意慣你。”
“那又怎樣?”紫曇自豪地挺了挺胸膛。
容止歌頓時懶得理他。
門外,玲瓏突然敲響了門,十分緊張地道:“小姐,三少爺來了!”
容止歌一驚,說道:“你們倆趕緊從窗戶那走,別跟我哥哥碰上了。”
西陵當機立斷近了紫曇的身,一手摟住他的腰,卷著他腳踩窗台飛了出去,兩人瞬間就沒了身影。
“歌兒,你看三哥給你帶什麽好東西了!”少年歡快上揚的聲音傳來,聽著腳步聲已經快到。
容止歌突然瞥見桌上的十萬兩銀票,她驚得立馬伸手將十萬兩銀票拿起來,塞到了一邊的床褥下。
手剛一抽回,門就被推開。
“歌兒,你做什麽呢?”
容止歌轉過身,上前一步擋住了床褥,笑道:“三哥,你怎麽來了?”
少年站在門外手裏還捧著幾匹布帛,視線被擋住了大半,想來隻看到容止歌在床榻前,卻沒有看清楚她的動作。
他將手裏的布帛放到一邊的桌上,說道:“最近有西域來的商人,我托人在他那挑了幾匹布帛,你看看喜不喜歡?”
容止歌瞥了一眼,笑道:“隻要是哥哥送的我都喜歡。”
容清河一愣,高興道:“歌兒,你最近嘴怎麽這麽甜?”
“難道哥哥不喜歡嗎?”容止歌眨了眨眼睛。
“喜歡,當然喜歡。”
容清河笑嗬嗬地拉著容止歌坐下,說道:“你到時候就拿著這幾匹布帛去做幾身衣服,然後花燈會上我帶你上街玩,可熱鬧了,絕對好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