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明軒低頭一看,頓時瞧見了自己淩亂的衣襟,心裏大喊不好,不禁埋怨起來容梨的大膽。
他看向容梨,她卻一臉的不在意,更是緊緊皺眉,不得不先起手整理衣冠。
容止歌道:“堂姐和殿下剛剛是在聊天嗎?我好像隱約聽到了點聲音。”
“是聊了一些。”容梨搶答。
雲明軒臉色大變,立馬答道:“聊了一些詩詞歌賦,請教了容梨小姐一點問題。”
容梨聞言,頓時輕哼一聲,也沒再說什麽。
容止歌看著容梨這副態度,當真是連裝都不想裝了,明著想挑釁她呢,可惜……這種膚淺又沒用的方式,並不會激怒她,反而會讓旁邊的雲明軒難以自持呢。
她就假裝看不出來容梨的冷淡,瞥了一眼雲明軒的脖頸處,一臉純真地指著它道:“殿下,你這裏怎麽紅了?”
是剛剛容梨親自己脖頸那一下!
雲明軒又是大驚失色地捂住脖頸,旁邊的容梨卻一臉得逞地看了過來。
他頓時明白剛剛容梨是故意這麽做的,她到底是中了什麽邪,這幾日非要同容止歌比,不過隻是一個十四五歲少不知事的小姑娘,有必要嗎?
她知不知道這種行為,可能會影響自己的計劃?
雲明軒心裏又氣又惱,但礙著現在這種境遇下,他還得先騙過容止歌再說,就隨意扯了個慌,“可能是什麽蟲子咬了一口罷了,沒什麽事,歌兒你別擔心。”
容止歌的目的已經達到,她現在要扮演得就是一個全心全意相信心上人的懷春少女,不甚在意地點了點頭,“這天氣熱了,蟲子有點多,那就別站在外麵了,趕緊進去吧?”
“好,我們進去。”雲明軒連連點頭。
真多虧了容止歌隻是個沒什麽心機的小姑娘,否則都不太可能被這種話騙過去。
容止歌笑著拉雲明軒進船舫內,而容梨眼神冷了幾分,咬了咬嘴唇才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