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雪順著婢女的指引,來到了一處包廂。
這包廂不簡單,尋常人根本無法踏足此處,也難怪媽媽會說起碼也得見一麵,看來包廂裏坐著的人十分不簡單。
才剛見過鳶尾,她本來不錯的心情此時也變得沉重了起來。
這種好不容易觸及到一絲溫暖,她卻又不得不來做這些惡心的事情,她都覺得自己髒。
可是,她既然選擇踏入這條路,也就沒有回頭路了。
她推開包廂的門,撩起用來遮擋主堂的珠簾,優雅自持地走了進去。
“見過公子。”
輕雪輕車熟路地行禮,她甚至都沒有去看來人是誰,反正看不看得都是被這副皮囊吸引過來的俗人罷了。
她見得多了。
“坐吧。”
從頭頂傳來聲音,有幾分低沉,但是聲線卻帶著幾分稚嫩。
輕雪不禁抬頭看去,才瞧見一個玉麵小公子坐在那,一雙漂亮的眼睛正注視著自己,她一瞬間都有點晃神。
不是那種滿臉渾濁的油膩大叔,也不是故作姿態的世家子弟。
他的眼睛,真的是十分清澈。
清澈到輕雪都有點自漸形穢,覺得自己出現在他麵前,都是褻瀆了他。
不過輕雪也沒有忽略掉這小公子的容貌,還真是出色,若是女子的話,恐怕都是禍國殃民的存在。
她自詡美貌,卻覺得自己比不過眼前的這位。
懷揣著這樣的想法,輕雪慢慢地走過去,試探性地在小公子跟前坐下。
“你就是這裏的花魁?倒是長得冰肌玉骨,這般花容月貌的好姿色。”小公子瞥了一眼過來,笑眯眯地道。
這番話不像他人特意的讚美,實則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暗示。
他說話時,神情十分坦**。
是真心實切地誇讚著她的容貌,眼中沒有一絲**欲,她原本還有點不耐煩的心也漸漸安定了下來。
輕雪一愣,“公子謬讚,論容貌,我倒覺得公子更加出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