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容止歌去給老夫人那請了安。
雖然見到了容梨,但卻沒有多搭理,她還在表演一個少女和姐妹鬧脾氣時的狀態,容梨雖然有心想說幾緩和關係,但也都被容止歌堵了回去。
容梨那一臉憋屈的樣子,容止歌全當看不見。
回到攬月閣,她就叫玲瓏進屋來。
“幫我從衣櫃裏把最上層的衣服拿過來。”
“小姐,你要出去嗎,你現在這身衣服穿著不行嗎?”
“你拿來便是。”
玲瓏不解地看著容止歌,但還是照著吩咐去將衣服取了過來,可等送到自家小姐手上攤開一看,她這才驚訝道:“男裝,小姐你要女扮男裝嗎?”
容止歌嗯了一聲。
玲瓏忙問道:“小姐你要出去穿你身上這身衣服不好嗎,怎麽偏偏還要換男裝,你這到底是要去哪?”
容止歌神色很淡,“如歸樓。”
“如歸樓是酒樓嗎?”玲瓏還是一臉疑惑。
容止歌淡然解釋道:“是青樓。”
玲瓏震驚在原地,不敢置信地看著容止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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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歸樓。
玉麵小公子再度踏入進去,上來迎客的姑娘已經認得這張臉了,笑嗬嗬地熱切道:“公子,你又來了啊,這回想見見我們這哪位姑娘?”
“輕雪。”小公子吐出兩個字。
姑娘頓時露出難色,“這恐怕有點難,輕雪姑娘正在見其他客人呢。”
小公子瞥了她一眼,指使身後的人,“銀票。”
身後走出來一個穿著打扮都比較簡單的男子,顯然一看就知道是小公子的護衛,手從懷中掏出一遝銀票。
姑娘頓時連眼睛都看直了,不禁吞了吞口水,然後試探性地問道:“公子,你這銀票……”
“現在讓我見到輕雪姑娘,這些銀票就全都是你們如歸樓的。”小公子微微一笑,那漂亮的眼睛還閃爍著光。
姑娘搓了搓手掌,又激動又難耐,但也知道這事情不是自己說了算的,頓時道:“還請小公子稍等片刻,我去請示一下媽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