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曇給容止歌施針完,西陵姍姍來遲。
西陵瞧到容止歌躺在床榻上,紫曇坐著,微微一怔,然後問道:“怎麽了?”
“她蠱蟲暴動了。”紫曇解釋了一句。
“怎麽會忽然暴動?”西陵不解。
容止歌接替了紫曇的活,將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。
西陵聞言,神色不知在想什麽,須臾看向紫曇,說道:“這幾日雖然日日盯著如歸樓,可是再沒有一點鳶尾的線索了,用來探查子蠱的工具也不管用了,完全沒有動過的跡象。”
容止歌稍稍一頓,說道:“我們剛剛還聊到鳶尾可能精通蠱術,現在她知道你們能追查到她的下落,估計會想辦法抹掉自己的行蹤,切斷母蠱與子蠱之間的聯係不一定。”
“鳶尾精通蠱術?”西陵眼睛微微睜大,對於冷漠的他來言,這樣的反應已經是非常驚訝了。
“你也覺得不可能吧,對鳶尾會蠱術這件事情我根本毫無頭緒。”紫曇唉聲歎氣地倚靠在一旁,臉色十分不好。
容止歌道:“問問師傅吧,師傅興許會有線索呢?”
紫曇的歎氣聲音更大了,“我爹早不知道雲遊到哪裏去了,你要我找他我還真不一定找得到他,現在藥王穀全權事宜都是由我來決定的。”
“這……”容止歌揉了揉眉心。
“隻能我們自己想辦法解決了,丫頭你也知道我爹他不靠譜,就算問他,他估計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”
雖然不想承認,師傅的確如紫曇說得那樣不著調。
紫曇如今這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,多半也是從師傅那裏學來的,隻不過紫曇還是要比師傅靠譜一點的。
“那之後再議吧,我這段時間會讓我的人在京城裏暗中搜尋鳶尾下落的。”容止歌無奈道。
紫曇點了點頭,“隻能如此了。”
容止歌活動了一下身體,感覺舒服了不少,便從床榻上爬了起來,然後道:“那我先走了,師兄你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