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梨眯了眯眼,拉著容止歌向前,然後說道:“太子殿下,今日我一起來打開門就發現外麵擺了個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男人,歌兒認出來這是綁走她的人,不知道太子可否派人過去處理,那個人現在還在我香房前。”
雲明軒驚道:“什麽?怎麽突然會出現綁走歌兒妹妹的人?”
他記得,派去綁架容止歌的人可是容梨的人。
怎麽會變成這樣?
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?
容梨沒有去看雲明軒投過來疑惑的目光,而是搖了搖頭,心有餘悸地道:“我也不知道怎麽一回事,總之推開門就見到一個血人,把我嚇了一跳。”
“對啊!我還聽到堂姐的尖叫聲跑出來一看,我也被嚇到了,真的好可怕!”容止歌連忙點了點頭,附和道。
雲明軒立馬問道:“你們倆沒什麽事吧?”
“沒什麽事。”容梨搖了搖頭。
容止歌道:“沒事!雖然有點被嚇到了,但是現在見到殿下我又沒有那麽害怕。”
說著,容止歌蹦蹦跳跳地跑到了雲明軒的麵前,有些親昵地拽了拽他的衣擺,說道:“殿下,肯定是昨天你安排的人保護著我們,所以那歹人隻敢把人丟到門前,沒有對屋中的我們做什麽。”
這句話真是提醒了雲明軒。
昨夜他的人一直在附近盯著才對,怎麽連有人把個大活人扔到屋子前都沒有發現?
這種猶如入無人之境來去自如的行為,仿佛就是一種挑釁,再嘲笑他的手下有多麽的無能。
雲明軒的臉色頓時變得非常不好。
不知道怎麽一回事,這種毫不掩飾堪稱是囂張的行為,總讓人不自覺地跟一人聯係起來。
雲明軒不禁看向了雲景珩。
一時間,雲景珩承受了來自容梨和雲明軒兩人試探的目光,他忍不住笑了一聲,將視線轉到了在其中拱火的容止歌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