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梨臉色微變,“不……不用了。”
“怎麽不用?”容止歌道,“難道堂姐,你不相信二哥的眼光嗎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容梨勉強道,“我隻是覺得現在還不急著成親,我還舍不得我的好歌兒。”
容止歌玩著水,不以為然地道:“難道堂姐要一輩子待在容家嗎?終歸還是要成親的不是嗎?等堂姐一成親,我差不多也可以嫁給瀟王殿下了,到時候還能請堂姐來參加我的婚宴。”
容梨強顏歡笑,“日後再說吧,歌兒,現在還早著呢。”
“好吧。”容止歌縮回水中,笑得跟銀鈴似的,“正好我也希望堂姐能多陪我一會兒。”
這聲天真依賴的笑,容梨沒有半點高興,她心裏越怒越氣,可是又更難受,突然意識到假如有朝一日容止歌真的非嫁雲明軒不可的話,以容家的權勢,陛下不可能不答應。
那她付出這麽多,反而就要給別人做嫁衣了。
容梨好生氣,也說不出什麽話來。
這屋裏也靜了下去,容止歌迅速清洗完身體便從浴桶出來穿好衣服,叫來士兵將這些東西撤下,容梨顯然是被剛剛容止歌的話給刺激到了,顯得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,便尋了個借口讓容止歌自己回屋。
容止歌也不在意,她回到香房裏就和著衣躺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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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景珩這裏,雲明軒又來找麻煩,他也不甚在意地幹脆把人領到了豔僧的麵前。
山下找來的大夫還在給豔僧治療,要雲明軒親自過問大夫,大夫也說得明明白白,豔僧現在全身骨折,沒個三四天是醒不過來的,雲明軒也隻好打消了要強行審問的念頭。
雲景珩笑眯眯地把人送走,轉頭卻又對大夫道:“你做的不錯,下去領賞吧,不過記住了,管好自己的嘴,否則你知道後果。”
大夫連忙點頭,“明白的。”然後就連忙收拾藥箱匆匆跟著士兵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