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一瞬間,另外兩個黑衣人甚至都沒有看清楚自己的同伴是如何倒下的,但唯獨刻印在腦海中的便是深夜的林中那刺眼的白光。
他們再看,才發覺這白光竟然是一人手中的劍。
因為速度太快,所以他們隻能看清楚一道白光。
這兩個人意識到了什麽,才膽顫地抬頭看過去,一個身著玄衣的少年站在容止歌的前方,他握著冰冷的劍刃,而鮮血就從他的劍身滑落滴進泥土裏。
是這個少年,殺了他們的同伴。
他們又怒又害怕,剛剛那一擊快到他們都沒辦法反應過來,就足以證明雙方間的實力差距了。
兩人死盯著出現的少年郎,遲遲不敢有任何動作。
“雲景珩!剛剛的戲很好看嗎?”容止歌立刻躲在了雲景珩的身後。
見到雲景珩的瞬間,容止歌就已經安下心來,有他在這兩個人根本不足為懼,反倒是她為了躲避追殺此時已經是氣喘籲籲了,站都快站不穩了,隻能冒犯地抓著他的衣角才能勉強撐住身體。
雖然男女有別,這麽做不好,但是也沒別的人在,就不管這麽多了!
雲景珩瞥了她一下,回答道:“是挺好看的,不然也不會知道容小姐的血還有這樣的妙用,這林中的甜香味倒是逼人得緊。”
容止歌道:“你再多看幾下戲,我就真的要死了。”
“放心,我怎麽會讓容小姐死在這裏,我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呢。”雲景珩道。
“什麽事?”容止歌喘著氣,虛弱地道。
雲景珩回答道:“等會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好吧,我等會再聽你細講,你最好把你的計劃都給我解釋明白了,不然白瞎了我今日流了這麽多的血。”容止歌道。
兩人竟然就這麽無視了黑衣人,自顧自地聊了起來。
這麽目中無人的樣子,激怒了這倆黑衣人,頓時提起劍來朝著雲景珩攻了過去,也是忘了他們根本不會是雲景珩的對手,何況還中了容止歌的毒,這動作可謂是慢得如蝸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