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路上,戰鬥已經徹底平息,還能用做是戰鬥力的士兵已經不多了,雲明軒指揮著人收拾殘局,可是臉色卻不太好,容止歌闖入樹林後,雲景珩也緊隨而去,而且豔僧也被突然出現的黑衣人給救走了。
眼下,容梨派來的人被殺得一幹二淨不說,連半點好都沒有討著。
容梨從馬車上下來,也氣得要命,看著一地的殘局,走過來和雲明軒會合。
“為什麽會突然出來一批人?”容梨無法理解道。
雲明軒早在剛剛就已經觀察清楚了局勢,他回答道:“那些人就是為了救豔僧,應該是他背後的主子派人來救他的。這些人雞賊得很,故意等雙方人馬兩敗俱傷的時候才出手,現在豔僧被救走,容止歌也失蹤了,不知道雲景珩追上去會有什麽變數。”
“不!絕對不行!你現在立馬派人去找容止歌的下落,絕不能讓她被太子救了!”容梨惡狠狠地道。
雲明軒道:“你就一定要讓容止歌死在這嗎?”
容梨瞪了雲明軒一眼,緊攥著拳尖聲道:“那不然呢?”
雲明軒看容梨這樣,也隻好點了點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
於是,雲明軒立刻吩咐底下的士兵去搜尋容止歌的下落。
剛剛經曆過了一場苦鬥,死的人很多,許多具屍體都躺在地上快把路都給堵死了,容梨走向了一開始容止歌被推下馬車後時跑去的地方。
容梨站在第二輛馬車前,從馬車頂上有已經發黑的血順著掛在邊沿的麥穗掉落下來。
這輛馬車上的血尤其多,容梨當時待在第一輛馬車內,並不知道容止歌拿自己的血拖住了那些黑衣人。
突然,她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,有一點令人神往的甜味,等她想要仔細聞可是又被血腥味給卷走了,她就什麽都聞不到了。
容梨拉了拉雲明軒的衣擺,問道:“你有沒有聞到一種甜香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