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止歌這才放下心來,“那就好。”
但是才打開一個牢房,容止歌又陸續將另外兩個牢房打開,少女無一例外都湧了出去。
不過,容止歌發現空了的牢房裏卻還有一個少女沒有離開,就是一開始說話的那個少女。
她看著是最理智冷靜的,沒有像其他少女一樣充斥著絕望和麻木。
“你不出來嗎?”容止歌對她產生了好奇心,詢問道。
少女聞言,才攀著鐵欄站了起來,她緩慢地從牢房裏走了出來,容止歌才發現她的腿竟然是瘸的。
容止歌驚訝道:“你的腿?是他們打的嗎?”說著,她的臉色已經冷了下來。
“是我逃跑幾次不成功,他們就把我的腿打成了這樣。”少女回答道。
容止歌聞言,頓時感同身受地想起了當時被趙四一根根掰斷手指的疼痛,她咬了咬牙,低聲道:“我不會放過那些畜生的。”
“我們先出去吧,把其他少女也放出來。”雲景珩拍了拍容止歌的肩膀。
容止歌一下恍然,她衝著少女伸出手,道:“我扶你出去吧。”
少女一頓,看了看自己滿是髒汙的手,有些遲疑。
容止歌卻立刻握住少女的手,“走吧。”
少女的身體都是僵的,但是聽到容止歌的聲音,她又放鬆下來點了點頭,跟著容止歌和雲景珩兩人離開了這座牢籠。
外頭,被五花大綁的人在角落裏坐了一堆,而剛剛那些蜂擁而出的少女也都被雲景珩的人看住,窘迫緊張地站在一旁,但她們的目光都沒有任何掩飾得憤怒地看向那些罪魁禍首。
少女被容止歌扶著走出來,便見到了靈隱寺的那些人,痛恨地咬了咬牙,啐了一口道:“畜生!”
靈隱寺的人都抖了抖身體,嘴裏堵著布團說不出話。
大概他們這個時候,可能也後悔了為什麽要幹這種醃臢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