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雲景珩質問豔僧時,曾經問過那些被拐賣的少女。
雲景珩知道靈隱寺這裏的勾當並不奇怪,所以一開始雲明軒以為他審問豔僧,應該是想解救出那些少女。
但現在想來,雲景珩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另一層目的。
豔僧被質問少女的事情肯定會裝傻,所以雲景珩就故意用這個方法打殘豔僧,然後再將他逼走,這樣他便可理所應當地審問豔僧其他的事情。
想救少女不假,但他還要豔僧手裏的賬本。
雲明軒其實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,但卻忘了一件事情,倘若沒有容止歌的配合,雲景珩也沒辦法輕易將他逼走。
“皇兄,與其在這裏質問我,不如想想接下來的時間讓你麾下那些官如何苟延殘喘吧。”雲景珩看著雲明軒笑,眉眼裏卻是冷意。
雲明軒震怒地看著雲景珩,“你這樣牽一發動全身,你以為你討得了好嗎?”
“那就不用皇兄費心了。”雲景珩淡然道。
“雲景珩,別太得意,小心摔得四分五裂。”
雲明軒冷冷地注視著雲景珩,最後氣得拂袖離開。
雲景珩毫不在意地笑了笑,漫不經心道:“皇兄你這死鴨子嘴硬的樣子,可真難看。”
與雲明軒的失控不同,容梨這邊顯得要鎮定了許多,她小心翼翼地套著容止歌的話。
“我當時看到那麽多人都怕死了,沒想到太子殿下……”
眼看著容止歌又要吹捧雲景珩的事情,容梨急忙打斷她的話,“歌兒,你都說了半天太子殿下的身姿多麽威武了,不過你跟我說說那些少女和豔僧以及他同夥都怎麽樣了?”
容梨心裏很急迫,連麵上都冒出了冷汗,根本壓不住眼中的慌亂。
容止歌看了一眼容梨,“少女已經被送到山下安頓了,至於那些同夥,太子殿下說以免夜長夢多,我們回來的路上,殿下的手下就已經將他們和豔僧送往京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