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梨愣在原地。
沒想到會有人說話如此不客氣,臉上所有神情都僵硬了。
她尷尬地笑了笑,然後道:“我也姓容,怎麽不是容家的人?”
“我知道的容家隻有京城容國公一家。”雲景珩輕笑,“不知道你是哪裏冒出來的容家人?”
容梨瞪大眼睛,說不出話來。
她在京城呆了這麽久,第一次被人這般懟,幾乎是指著她的鼻子罵她是冒牌容家女。
知道雲景珩有意刁難容梨,雲明軒蹙眉道:“太子殿下,你這番話說得太過了,容姑娘是容國公一族的旁支,怎麽不算是容家人?”
“過麽?”雲景珩不甚在意。
容止歌挑眉,自知這個時候到自己出場了。
她驕縱地跺了跺腳,擋在了容梨的跟前,嗔怪道:“當然過!你怎麽能這樣揭人傷疤?堂姐自幼在我們容家長大,二伯和二姨也待我極好,我從來都是把堂姐當作自家人!”
言語裏都是對容梨滿滿得維護。
容止歌說著,便轉頭去對容梨道:“堂姐你別傷心,就算別人覺得你不是容家人,但我一直把堂姐當做親姐看的。”
她好像是在安撫容梨,乍一聽也的確滿是真誠,可偏偏一字一句不離容梨是借住在容家裏的旁支小姐,一直在提醒容梨是假借容家名頭的冒牌小姐。
容梨不知道容止歌無心還是有意,總之她現在真的快壓不住怒火,恨不得將這張喋喋不休的嘴給撕爛!
偏偏這時,雲景珩還補了一刀,“容小姐,你把人家當親姐,沒準別人根本不領情呢。”
容梨身子一僵,就聽到容止歌打抱不平的聲音,“就算你是太子殿下,還救了我的命,但如果你再這樣挑撥離間的話,我……我也不會善罷甘休的!”
雲景珩聳了聳肩,“好吧,我不說了。”
似乎覺得雲景珩的態度很惡劣,容止歌還瞪了他一眼,才返頭看向容梨,握住她的手,柔聲道:“堂姐,太子殿下的話你別放在心上,你是旁支又怎麽樣?隻要你在容家,就是我們容家的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