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文冷冷地看了容梨一眼,“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?”
容梨臉色一僵,屈辱地攥緊了拳頭。
而這時,堂內傳出聲音,“二郎,你跟一個沒什麽見識的婦人計較這麽多做什麽?”
容清文轉身,看向堂內站起身的男人。
容止歌也看了過去,眼中沒有一絲暖意。
這是她的好二叔,也是容梨的父親,容航。
若說容梨裝可憐的功夫是從陳氏學來的話,那她隱忍冷靜的本事就是從她爹爹那將真傳都學了過來。
容航神色自如,沒有陳氏的慌張,聲音也十分親和,聽著就讓人覺得舒服。
容止歌以前覺得容航是個特別好的叔叔,因為他長得隨和,性格也特別好,所以特別親近他,但現在想來這個人不過是隻笑麵虎,所以的溫柔親和都不過是綿裏藏針罷了!
他們二房,全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鬼!
“二郎,你也知道他們這些女人家的就在意身份地位,哪裏懂什麽長途遠見的,自然不知道國子監那些學生的好。”容航道,“你二嬸也是關心則亂說了些重話,還希望二郎跟歌兒別介意。”
“二嬸這話在容家裏說說也就罷了,最好別出去說,否則外頭的人聽了還覺得我們容家的人不懂事。”
俗話說得好,伸手不打笑臉人,容航的姿態也放得這麽低了,容清文自然也不會再揪著事情不放。
但陳氏並不樂意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,嚷嚷道:“老爺……那我梨兒的事情就平白無故這麽算了?”
“夫人!”容航給陳氏使了個眼色,“歌兒還是個小孩子,你偏要跟她計較這麽多做什麽?你也不嫌丟臉!”
容梨也衝陳氏搖了搖頭,陳氏隻好抿了抿嘴,不得不把話都給吞了回去。
這時,頂上的老夫人終於鬆開了手中把玩的佛珠,聲音平靜地道:“好了,都進來吧,這樣在堂外說話算個什麽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