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家的長廊上,陳氏扶著容梨,而容航有事已經離開了,公子哥還跟在她們的旁邊。
“梨兒,到底發生了什麽事?出發靈隱寺前,你不是還說計劃天衣無縫麽?”那公子哥看了一眼容梨,問道。
容梨抿了抿唇,有些委屈地抹了抹淚,“哥哥,都是那個該死地太子在攪局!不然那個小賤人如今肯定是全京城的笑柄了!”
容慕一聽太子之名,臉色有幾分不對,道:“太子是最乖張跋扈的,手段也狠,你怎麽和他對上了?”
“他!生生攪亂了我幾次安排!不然容止歌怎麽可能平安無事的回來?”容梨恨恨道。
容慕道:“但事實就是容止歌不僅回來了,靈隱寺的秘密也被捅了出去,這些天裏你安分一點,不要再去找容止歌的麻煩。”
容梨知道容慕的話都是對的,可她還是不甘願地道:“哥哥!你沒看到剛剛在堂前容止歌是怎麽侮辱我的,還有他那個哥哥完全就沒有把我們當作是一家人,我忍不下這口氣!”
“我知道你不高興,可爵位在容清沉頭上,我們二房都是寄人籬下,不能行事太囂張,明白了麽?”容慕拍了拍容梨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道。
被容慕如此規勸,容梨隻好點了點頭。
而陳氏此時道:“這種苦日子到底什麽時候是個頭啊?難道真的要我們梨兒一輩子都被那容止歌壓一頭?”
“娘,這種事情急不得。”容慕道。
陳氏歎了口氣,“我知道。”
容慕又說道:“不過娘放心,容國公府,遲早會是我的囊中之物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陳氏欣慰地笑了笑,“娘一直都知道你是最有出息的。”
容梨攥緊拳頭,眼中滿是恨意,凶狠地道:“等哥哥繼承了爵位,我要他們生不如死,讓容止歌跪在地上向我求饒!”
“放心吧,會有那一天的。”容慕笑了起來,話中寒意涼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