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晚掛出了留客夜宿的七彩燈,但是隻需要一百兩,除非她不是清倌人,那便要二百兩。
畢竟她是寧都城的花魁。
而現在許寧直接讓人送來了二百兩,這不是在告訴人……
她被許寧給睡了?!
這會兒,秦花花尤是定力尚可,也感覺到心亂如麻,麵紅耳赤。
雖然她身在青樓,然而終究是清倌人,還存著清白之身!
現在若是被得知許寧給了二百兩,那幾張嘴也說不清了。
重要的是媽媽肯定會很樂意看到這一幕,然後大肆宣揚!
如此一來!
她清倌人的名頭就再也保不住了!
到時候全寧都城都知道,她秦花花不再是清倌人!
這實在是糟糕至極的事情。
那許寧怎麽就偏偏送來了二百兩?
秦花花一時間有些埋怨起許寧來了。
“姐姐,怎麽了?”
秦柔柔笑臉困惑不解。
這不是一件高興的事情嗎?
為何姐姐看起來不是很高興?
秦花花有些有氣無力道:
“小柔,我們……快去找媽媽!”
說著就要拉著小家夥的手往老鴇那裏去。
隻是還在樓台階上,身後忽然響起一道柔媚入骨的嬌笑聲:
“喲,這不是秦妹妹嗎?妹妹這麽慌裏慌張地是要去哪啊?”
姐妹倆聞聲都止住腳步,轉身一看,赫然便是素來與她們不太對付的窈娘。
窈娘一身鮮紅紅袍。
眉間點朱砂痣,香腮印紅泥,唇間著口脂。
絲毫不輸秦花花的修長身形,撐起鮮紅長袍,顯得極為大方豔麗,惹人心動。
能夠作為四大副牌之一的窈娘,自然與秦花花差不了多少。
甚至琴棋書畫上麵的造詣,絕非秦花花這個靠臉當上花魁的人可比的。
此時的窈娘氣場十足。
媚眼如勾,儀態萬千!
但秦花花終究是花魁,也不是吃素的,她展顏一笑,看著窈娘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