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孫可楹一臉氣憤難看的回到孫家,去見了在廳堂的父親和二叔,將事這麽一說,二人都是皺眉不已。
原本以為就算那小兒沒那麽快上鉤,但多少該有些接觸了才是啊。
可是萬萬沒想到……竟差不多是被啊廢物小兒趕回來的!
真是豈有此理!
孫寄皺眉說道:
“這許家小兒莫非不近女色?”
孫淵不說話,眼眸深邃。
孫可楹看了一眼二人,忽然道:
“爹,二叔,我懷疑此子根本不似表麵那般廢物,前陣子好像有人說他之前都在藏拙……”
然而!
她還沒說完,孫淵便是冷笑著打斷她的話,道:
“女兒啊,你想多了,那許家小兒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,什麽藏拙之言,不過是嘩眾取寵的言論罷了!那小子就是個廢物,不足為慮!你啊,不能因為一次兩次的失敗,就覺得他多麽了不起,莫要高看了這小兒啊。”
孫寄想了想,也是點頭,冷笑道:
“沒錯,許家小兒當初被人當眾退婚,一個屁也不敢放,最後還懦弱到投井……這不是廢物是什麽?這簡直連男人都不是!說句廢物都算是抬舉他了。”
孫可楹張了張嘴,一時間隻能閉嘴。
不過,想了想,也覺得好像是這麽回事。
一個文不成武不就,被人逼上門退婚,一句話不敢說,還懦弱到投井的男人不是廢物草包是什麽?
想來是這家夥因為嘴皮子有些厲害,才讓自己誤會了。
歸根結底……這個許寧就是個廢物!
一想到自己屢次在一個廢物手上吃癟,孫可楹內心就感覺有些難受。
真是可惡啊!
這口氣她必須要找回來啊!
許寧一行人坐馬車回到許家,許茂已經先一步回來了。
今夜並未住在酒樓。
“寧兒,胭脂,你們回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