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茱萸一聽,立刻很是得意而自信的拍著胸膛,大聲道:
“好,少爺,交給我!我去去就來!”
說著張茱萸讓許寧先一個人在這大堂呆著,大步離去了。
“切,還真要去啊?”
“就是,恐怕啊,鐵定就是吃閉門羹!秦花花豈是誰都能見的?就是有拜帖都難見,更別說沒事先遞過拜帖了!”
“對,這是自取其辱來了!”
“……”
許寧對旁邊那些鶯鶯燕燕的青樓女子酸溜溜的譏諷聲視而不見,找了個大堂邊的空位坐下,等著張茱萸回來。
就在這時,他莫名感覺到一陣心悸。
立刻渾身緊繃起來!
是那種熟悉的感覺!
就是踏入那個巷子時才會有的感覺!
然後上次就在巷子裏遇到一個要殺自己的人……難道?!
許寧渾身緊繃,心神警惕。
就在這時,一個手持金箔扇,麵相白淨無比的俊朗公子哥一臉笑意的在自己對麵坐下。
“這位兄台怎麽稱呼?”
對方一臉和善,輕輕搖了搖金箔扇,顯得很是瀟灑俊逸。
對許寧略微拱手笑問道。
許寧內心微凜,表麵不動聲色,抱拳拱手一臉狐疑道:
“在下雲中鶴!兄台是?”
對方愣了一下,似乎沒料到許寧會報出這麽一個姓名,卻很快恢複平靜,有些曖昧的笑問道:
“在下韓朝,雲兄弟也是來找秦花魁的?”
將姓名自報為韓朝的人,自然就是慶王世子徐歌的貼身護衛韓班朝了!
這會兒他內心暗罵不已。
這個許寧果然跟自己和世子爺調查的結果一樣,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!
瞧這警覺性,非是一般人可比啊!
因而,此子……不得不除!
許寧看到韓班朝的方才不經意間的驚愕神色,內心更加一凜,當即卻是一臉同道中人的表情,點頭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