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濃鬱。
趙明遠走進書房的暗室,站在黑暗的過道上,負手而立。
半晌,黑暗裏突兀響起一道聲音:
“今日許寧險些死於慶王世子之手,他身邊的張茱萸不敵徐歌的護衛,徐歌的那兩個護衛皆是江湖上一流的高手,比之那位韓班朝還要強一籌,尋常武夫不可能打得過。”
趙明遠呼吸微微一促,沉聲問道:
“你可能殺之?”
黑暗陷入了片刻的沉默,隨後問道:
“若是要殺他身邊的護衛,那也必須殺了他,不然我容易暴露,我們這些年的安排都將功虧一簣!”
趙明遠沉默了片刻,冷聲道:
“那就殺了!這些年我們所做的一切,不能夠出現任何的差錯!”
黑暗裏這次陷入許久的沉默,良久那道聲音才再次響起:
“容我安排。”
趙明遠轉身離去,留下一句話:
“記住,許家小兒不能死!還有,告知溫蘋煙,大人臨走前交代他的事情,是時候去做了!”
“喏!”
黑暗裏那道聲音恭敬道。
趙府獨立院落。
這裏戒備森嚴,清一色的甲士守住院落四方,即便是有蒼蠅,也會立刻被打死,不讓打攪了房中的人。
房內。
徐歌單膝跪拜在太子殿下身前。
此刻的太子殿下,已經換上一身暗紅色的蟒袍。
玉冠束發,神色威嚴。
坐在座椅上,無形中透露出一股難掩的高貴氣息!
與之前的車夫打扮,天壤之別!
重要的是,臉上的刀疤已經不見,麵容清俊,五官立體至極,如同是刀刻斧鑿般。
比起麵前的徐歌,還要威嚴三分,陽剛數籌。
“殿下。”
徐歌沉聲開口,道:
“今日老師已經回複了,他同意見殿下您。”
太子殿下一聽,眼眸微凝。
搭在座椅扶手上的手微微一緊,隨後才神色悵然地緩緩開口,歎息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