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。
絕色麗人頓時臉色難看,寒聲問道:
“誰?!”
中年男子灰溜溜道:
“有人說那人是什麽鳳梧山的封丘丘……”
“封丘丘?!”
絕麗女子頓時臉色冰寒無比,手裏的長劍陡然出鞘!
轟的一聲,直接將道旁一塊大石頭給劈得四分五裂!
隨即。
絕麗女子身軀輕輕一飄,飄回到白馬背上,冷眸凝視二人,道:
“我要你們今日之內去一趟寧都城,告知許記紙莊的許茂,說我有事耽擱,三日後再來!”
說著,頭也不回的絕塵而去。
道上的二人看著那塊被可怕的劍氣崩裂的大石頭,半晌沒能回過神來。
“館主,這就是功法的威力嗎?這也太可怕了……”
“的確可怕!”
武司空一臉心有餘悸,同時也是臉色狂喜,道:
“所以,你瞧見沒,聽老子的準沒錯,要是給她好好辦事,說不定將來她高興了,會傳我們一門功法,那咱們的武功可就能再進一步了!”
“那你之前為何說要跑?你瞧見沒,因為我們跑了,所以她看起來有些生氣了。”柳三思道。
武司空一聽,立刻瞥了他一眼,道:
“現在你是館主我是館主?我說什麽就是什麽!”
上了年紀的柳三思撇撇嘴,不屑道:
“一個破館主之位,瞧你能的,還不是撿的老夫剩下的。”
武司空道:
“但是你現在得聽我的,我是館主,不然你滾吧,別回去了。”
柳三思立刻搖頭,道:
“那不行,陸仙子讓老夫去通知許茂,老夫不能失信了。”
“那是叫我!”
“不!是老夫!”
“老子!”
“行吧,是我們!”
“……”
二人相互罵罵咧咧。
即便都老大不小了,卻像是兩個孩子一般,鬥著嘴拾掇好馬車,終於是朝著寧都城方向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