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寧看了吳翠花一眼,隨後看向胭脂,咧嘴微笑,笑得甚是燦爛。
還是胭脂姐懂自己啊。
“好!”
許寧開口定音,道:
“可不許反悔啊,大家先把錢都拿出來放一起,以防有人事後耍賴!”
是時候再讓牛逼的鐵頭幫當托了!
最後一場,無論如何都得賣完才行!
重要的不是錢,重要的是贏這兩個鱉犢子玩意,把以前的那些惡氣找回來。
許寧的如意算盤打得門兒清。
幾人都把錢拿出來了。
都是一百兩的銀票。
吳翠花的自然是許寧出,五張百兩的銀票,就這麽擺在麵前的桌子上。
但孫子明和錢風,內心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,總感覺要被坑了。
畢竟對方三人都選擇了同樣的選項啊,隻有他們二人各自為陣。
進行打賭,這一百兩不算是小錢,得需要慎重。
因此沒有人離開。
得時刻盯著對方搞小動作。
錢風和孫子明不離開,許寧自然是沒有辦法使手段的。
但辦法是人想的,這兩人他吃定了。
“許兄,上次聽你一席話,我頓時茅塞頓開,以前是我不對,往後還想和許兄繼續做兄弟。還望許兄多多提點兄弟我。”
錢風湊近許寧,輕聲開口。
許寧聽得眼神微眯,看向錢風,想了想,道:
“這種事情……隻可親力親為,不可言傳。”
錢風猛地神色一滯,看著許寧,有些驚愕,繼而是聽得恍然大悟。
之後,他忍不住說道:
“許兄,還請再教導兄弟幾句。”
許寧瞅著他,仔細端詳,隨後道:
“錢兄啊,強扭的瓜不甜。。”
錢風愣了愣,有些沒懂。
“什麽意思?”
旁邊緩緩湊過來的孫子明忍不住問道。
二人轉頭看了一眼孫子明,許寧說道:
“沒什麽,懂得都懂,不懂不要勉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