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是?”
於元清站起,一臉疑惑。
青衣青年拱手道:
“在下許寧,離陽書肆少東家,不請自來,還請於先生見諒!”
來的自然是許寧和管家薛雲了。
之前於元清這邊的事情是薛雲在跟進,今日得知消息周家和於元清多半已經鬧崩的消息,薛雲立刻便匯報許寧。
因而,許寧便親自過來了。
於元清此人,他誌在必得啊。
於元清眼眸一縮,趕忙也是拱手道:
“原來是許公子!久仰久仰!”
雖然於元清在背地裏沒少罵許寧,然而見麵時,該有的虛偽還是得有的。
罵他是因為利益衝突,現在對他客氣那是因為人情世故。
於元清連忙要給二人泡茶。
然而許寧擺手阻止,隨即對薛雲說道:
“管家,拿出來吧。”
薛雲點頭。
從懷裏掏出一遝銀票,擺在於元清麵前的桌子上。
齊齊整整,一字排列,一共三百兩!
於元清頓時一臉驚愕。
看著那三張百兩的銀票,眼神有些火熱。
他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錢。
這是什麽意思?
“許公子,這是……”於元清有些不解的看向許寧。
許寧微笑道:
“於先生和周家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,今日我過來便是想要邀請於先生入我許家書坊,若是於先生答應,那這三百兩便是先生的了!”
於元清聽得眼眸瞪大,不敢相信地看了一眼桌上的三百兩,然後瞪著許寧,問道:
“都,都是我的?”
“那是自然!”
許寧點頭,笑道:
“不僅如此,於先生往後的作品,我許家都會以每本至少一百兩的價格買下,之後若是賣得好,利潤超出一百兩後,會以每冊一成的利潤給予於先生!”
於元清聽得狂咽唾沫。
讓他激動的不是後麵的話,而是桌上的三百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