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!”
周肆元氣得臉色猙獰,在廳堂上咆哮。
周家族人立刻被召集過來議事,誰都不敢吱聲。
看到周肆元那張臉,自然誰也不敢觸黴頭。
周伍康一來,周肆元直接指著他的鼻子,罵道:
“周伍康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!為何聽書樓忽然急轉直下?”
周伍康臉色難看,渾身顫抖,埋著腦袋,不知道怎麽說。
因為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啊。
“從明天開始,聽書樓關門!”周肆元看著周伍康大聲說道。
周伍康頓時臉色難看,道:“家主,這,這……不可啊!”
“沒什麽不可!我說了算!”周肆元大聲道。
“不!家主,能不能再看兩天?我一定會讓聽書樓重回之前的狀態,還請家主再容兩日!”周伍康立刻跪下,直接請求道。
然而!
周肆元已經不聽解釋,道:
“聽書樓早該關掉了,是我錯信了你!周伍康,從明日開始,你去負責田產!”
“什麽……”
周伍康頓時癱坐在地,一臉如喪考妣。
去負責田產的話,自己再也不可能奪得家主之位了。
這,怎麽可以這樣?
不!
他不甘心啊!
不可以這樣!
“好了,此事不容再議!”周肆元眼神冰冷可怕,整個廳堂靜若寒蟬,誰也不敢主動開口。
“負責各個書坊的都給我站出來!”
周肆元處置完周伍康,立刻又是冷聲開口。
頓時,七八個周家族人臉色難看的站了起來,各個耷拉著腦袋。
周肆元冷哼一聲,道:“我問你們,我交代你們的事情已經辦妥了嗎?”
他讓人將書坊的那些書都以顧客的名義買走,然後拿回倉庫,但似乎執行不力。
而且。
這些人也容那些吵鬧退款的人在書坊門前大吵大鬧,導致今日營收慘不忍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