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大魚和丁三的傷勢比較嚴重,因此就是上次許寧成年,二人都沒有到場。
不過,現在養了這麽多日,想必是養得差不多了吧。
加上二人也練了《寒勁》,怎麽著也能下地了才對。
張茱萸道:“前兩日我才去看過他們,已經能夠下地了。”
許寧一聽,便是道:“那就好。”
二人轉道前往城北的威震武館。
現在的館主是張茱萸的師父武司空,之前是柳三思,這個武司空許寧還未見過。
但是按照張茱萸的說法,這個武司空的武功,估計跟劉顯有的一比。
不過,他們二人到底多強,許寧都不清楚。
總之……都不夠陸昭昭一隻手打就對了。
二人抵達威震武館的時候,威震武館早就關門了。
張茱萸上前敲門,很快門房就打開了門。
“唉喲,是張管事回來了啊!”門房已經年邁,細細打量片刻,才認出張茱萸。
“嗯,是我!”
張茱萸點頭,帶著許寧進入武館內。
剛走到廣場中央,抬頭就看到那大殿門口站著一個白褂子的中年男子。
張茱萸臉色一變,趕忙上前,道:
“師父,你咋還沒睡啊?”
眼前這位自然就是武司空了。
武司空冷笑地看了一眼張茱萸,道:
“為師掐算到你會來,所以專門在這等你。”
其實他是起夜上茅廁,正巧看到自家大徒弟回來,索性負手而立,就這麽杵在這了。
說來自己這徒弟上次回來說是有個前輩在指導他和老四練武功,還說他柳師叔都沒意見。
又看到自己這大徒弟十天半月都不回來一次,便是內心很不爽!
什麽前輩能跟自己相比?
自己好歹也是快摸到小宗師門檻的人物,再給他十年八年,鐵定就是一尊小宗師!
到時候整個寧都城誰見了自己不得喊自己一聲武宗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