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子兄,身為姐夫我可得說你兩句啊,這秦花花身為頭牌可不是那麽好見的,你銀子帶夠了嗎?”
張茱萸一臉古怪地看著許寧。
五弟你見秦花花會帶銀子?看來咱老張以後要離秦花花遠點。
孫子明頓時笑道:“許兄深得我心。久仰慕容複先生大名,若是吟詩作詞還有佳人作伴,豈不美哉?”
這許寧以前就是個懦弱廢物,在許茂生意合作下才被秦花花接見。
到時一見麵,美人定被本公子才華折服。
許兄,可別怪遲來的兄弟不客氣。
一陣爽朗大笑傳來,武司空瞧見愛徒,有些驚愕道:
“茱萸,你怎麽也來了?師父以前不懂賭術,有幸被陸前輩指點一二,難道你也想學?”
“陸姨!”
許寧含笑道:“你來的正好,剛才人太多不方便說。我新發明個叫‘麻將’的賭法,想和快活賭坊合作。”
礙於武司空的麵子,祝夭夭不得不帶著三人又回到三樓。
許寧張嘴便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麻將玩法,從貴州麻將到歡樂麻將,唬得眾人驚呆了。
他們從沒想過賭牌這種純看運氣的玩法,還能有這麽多五花八門動腦筋的地方。
太有趣了。
麻將聽起來花樣多,而且打法簡單,節奏極快,更重要的是輸贏更由自己掌握。
武司空想到他聽陸昭昭講猜單雙壓全注輸的六百兩就心疼。
血虧。
可千萬不能讓茱萸也這麽玩,不然武館就揭不開鍋了。
“茱萸啊,這是你想出來的主意吧?許小兄弟說要幫武館做宣傳,收取廣告費。這不就是最好的宣傳嗎?”
許寧一臉笑意的開口,道:
“若是武館主不心疼銀子,我還能青來寧都城的頭牌花魁打廣告。”
武司空左耳聽右耳冒,心裏不以為意。
這麻將實在是太好玩了,簡直是專為好勝的武人量身打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