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替身帶著武司幽進了麻將屋。
把薛半水等人晾在外邊。
許寧好奇道:“你是這姑娘的初戀嗎?太可惜了。”
武司空不悅地皺起眉頭。
薛半水斜他一眼,沉聲道:
“你瞎說什麽呢!大夏密探禁止談戀愛。這是位好姑娘,豈能同我這風流戲子混為一談?”
“我第一次見武司幽的時候,家中太過貧困,田裏都長不出幾顆稻米,談什麽戀愛……”
屋裏。
武司幽用冰肌無骨的小手翻出東荒王的密信,認真道:
“殺徐歌這事你做的很好!血樓本就不可查。”
太子替身一聽,豁然起身,彎腰躬身道:
“托太子和東荒王鴻運。”
猶豫了一下,補充道:
“屬下無能。這血樓人去樓空的太快,屬下的令牌還未拿回來。”
“沒事。東荒王說了,這案子到最後肯定是大夏密探查。”武司幽背過雙手,麵無表情道。
太子替身點頭稱是,神情苦澀。
武司幽的神色也好不到哪兒去。
交錯的眉毛盤成麻花,連皺眉的樣子都很是清冷。
欲言又止一番,負氣道:
“不瞞你說。太子和東荒王的關係很不好。或者說,太子的精神狀態很不好。”
太子替身想了想,語氣悵然道:
“太子想要慶王的二十萬鐵騎很久了吧?沒想到最後還是陛下要收走了。”
武司幽陡然多了幾分戾氣,冷冷道:
“你知道就好,不要亂說!太子繼承了陛下的漁色之好,隻是喜好有些特殊。你到現在連個趙研兒都帶不回去,太子養你何用?”
太子替身看了她一眼,並未說話。
太子是未來要稱朕的男人。
他隻是個笨拙模仿的螻蟻,沒勇氣說三道四。
……
許寧是端著醉霄樓的飯菜進來的。
他覺得高估了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