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寧的詩詞水平如何?
寧都府文官都是一臉嘲諷。此子獻給樓英大人的詩還是抄的趙大人的。
樓英也是一臉正色。
這許寧雖有慕容複相助,卻也曾誇下海口,說趙明遠寫不出那等絕句。
如今趙明遠主動開口。
樓英也想知道許寧狂妄的底氣。
趙明遠一臉炭色,沉聲道:
“太子殿下。這廢物論文對詩詞韻律一竅不通,論武對兵略陣仗毫無研究。這樣的廢物,隻是糟蹋青崖書院的名額。”
許寧一臉淡定,神哉哉道:
“趙研兒的詩不如我。你的詩自然也比不過慕容複。原老丈人我勸你善良。”
“大膽!”
“狂妄!”
“抄了首趙大人的詩,就不知天高地厚!”
許寧微微一笑,把玩著塊玉麻將道:
“抄詩不如對詩。不如就以麻將為題,我即興四步成詩,原老丈人你也來上四句?”
趙明遠胡子一翹,一臉譏諷道:
“自取其辱。你那點詩才也就會幾句打油詩,今日便讓你知道厲害。你若不抄詩,給妍兒提鞋都不配。”
樓英微微欠身,提醒道:
“趙大人,許寧常與慕容複這等人物接觸,可莫要失了顏麵。”
趙明遠氣哼道:
“這廢物就會寫些破罐子破摔的打油詩,爛泥扶不上牆!”
許寧暗笑。他腦海裏裝的詩詞歌賦,就是打油詩,也足以吊打趙明遠。
看來趙明遠完全沒懷疑慕容複身份。
見許寧似鬆了口氣,毫不在乎的樣子。
武司幽忍不住問了句:“這慕容複查不到戶籍,你可知他現在何處?”
“當然是青花坊了。”
許寧神色玩味道:“薛坊主就愛收些奇怪的手下。”
“你要是對慕容複有興趣,不妨去問問薛坊主?我可都老實交代了,徐歌失蹤那晚隻有慕容複來過許府。哪怕慕容複真是血樓打探消息的探子,我覺得薛坊主或許也會愛慕他的才華。”